二十四小时散文

2020年07月06日04:40:08

二十四小时散文

二十四小时散文1

昨天,被电焊的弧光闪了眼睛,人都说无药可医,二十四小时后自动痊愈。

晚八点开始发作,多情的泪水似野马脱了缰,一路狂奔,任由我如何努力都无法控制,不争气的鼻涕顷刻间不自觉的涌出,我咬着牙,眼睛越来越疼,越闭越紧,仿佛只有这样,我也只能这样,不受控制的被控制着。

我懂得些气功知识,不停地念;松字诀,希望尽可能的放松下来,不知怎的,无论如何的念都无济于事。眼睛里像喷火,热辣辣的,刺痛,一浪高过一浪,泪水划过脸颊都是热的。头也済过来凑热闹的疼起来。

我也懂些按摩知识,不停地敲打百会穴,风池穴,风府穴,太阳穴。我逐一敲个遍,以往头疼脑热的,早已得到缓解。

如今怎么不灵了。

而且还不断的加重,头疼欲裂。我抱着头坐起,眼睛里进了铁砂,即磨又咯,疼痛难忍,只想把眼珠抠出来放到水里清洗一番。鼻涕和眼泪仍就是不自觉地外流,被我一把把的摔在地上。

我又躺下,一会儿又坐起,一会儿又躺下……

伴随着一阵阵从未有过的晕眩,我忍受着这近似病魔般的侵扰,我无力反抗,也黔驴技穷,任由它折磨着折磨着……

直至凌晨二点多,总算有所缓解,我,慢慢地入睡。

刚到五点,便又开始起床,没办法,我闭着眼,尽可能地不用眼睛,特别需要时,我微微的睁开一个缝,随即立刻闭上,哪怕是一点点微弱的光,泪就止不住。好容易吃完饭,我不忍休息,随同伙伴们走进井道,继续安装电梯。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的眼睛不自觉的能睁开,能视物,虽然红肿的厉害,还有些刺痛,但总勉强能工作了。

我的眼睛二十四小时后痊愈了。

可是,你呢?

想起你,虽然刻骨铭心,但酸酸楚楚的初恋。

想起你,无温无暖,无情无爱的婚姻。

得需要多少个二十四小时啊?

想起你的初恋,心像打翻了五味瓶,各种滋味涌上心头。

由于父亲多病,20岁的你,不得已走出山里,进城打工。城里的`孩子远比山里的孩子早熟,特别是小男孩,对你的到来个个感到新奇,轮番展开向你大献殷勤。

你的确不俗,既像山野里淡雅的小花,又像池塘里含苞欲放的莲,即羞涩又纯真,是城里女孩所不具备的。

有个稍大点的男孩,开始对你用心的追求。在他强大且有预谋的攻势下,单纯的你被俘虏了。你却不知,他追求的只是你的外貌,他也只是为了炫耀在同伴之中他强烈的占有欲。他得胜之后,便收起了号角,改追厂长之女去了。

你傻了,有泪只能往肚里流。你的初恋就这样被无情的践踏猎杀了。在他生病时,你无怨无悔的为他来回奔波,端水送药,还为他经常用冷水洗衣服,冰的手指时常的抽筋,吃了很多中药,仍不见好,你的心在流血。

有了前车之鉴,当爱情再次来临时,你说一定睁大眼睛。这次是朋友介绍的。他落落大方的出现在你的面前;说他貌似潘安,有些夸张,说他眉清目秀,一点也不过分。他侃侃而谈,你被他的外貌深深所吸引,没有过多地了解,你闪电般的步入婚姻的殿堂。

婚后,你逐渐地发现,他好吃懒做,班,尽量不上,家务,尽量不干。除了玩电脑,就是闲逛,偶尔赌二把,从不为将要出生的孩子思量。孩子出生后,家里负担重了,他仍旧像个没事的人,依旧我行我素。没钱了,伸手向父母要。说句夸张的话,油瓶子倒了他都不扶。嫌孩子闹,经常夜不归宿。

孩子一天天长大,好吃的,他与孩子同时分享,没有做人父的模样。任你大吵大嚷,你声音过高,过响的时候,他也会回敬几句,大大咧咧的东歪西躺,一幅缺钙的模样。哼哼呀呀,像一只断了翅膀的苍蝇,让人见了,烦,闹的慌。

没办法,你走出家门,再进工厂,和老爷们儿一样。粗话,累活,只要挣钱多的活,你从不含糊,像立地金刚。活的确太累,再加上你营养不良,没多久,终因劳累过度,你病倒了。

他没有端水拿药的习惯,也没有做饭洗衣的补偿。即没有一句暖心窝子的话,哪管你炕凉不凉。他虽有花瓶般的外貌,肚里却是蛇蝎心肠。家里的一切一切都与他无关,他只关心他的电脑和他每天的走向。

你多次想到离婚,一想起单亲家庭的孩子,大多都孤僻,且忧郁,为了孩子,你一次次打消离婚的念想。任岁月在你的脸上刻下沧桑。试问:这样的痛,你需要多少个二十四小时来疗伤?

二十四小时散文2

近几日婆婆的身体状况让人很是担忧。

精神萎靡不振,总是昏睡。用搅拌器搅得很烂的饭菜也吞不下去了,必须打入汤汁才行,还要像孩子吹泡泡一样咕噜咕噜好一会,并伴随着强烈的呼噜声,咽下去十有八九呛咳。看她吃饭、喝水真是让人揪心。还经常痛苦地呻吟,因为不会表达,很难搞清是哪里疼痛?在此之前是从没有的情况。凭借多年的护理经验,我加紧给她服药,并随时注意观察变化。同时那根警惕的神经又开始绷得紧紧的了。

早起,先给婆婆测量体温、血压,检测后发现生命体征一切平稳。喂她服下消炎、止咳、化痰药后,就匆忙赶着给孩子做早饭去了。

打发走儿子,赶紧过来照看婆婆。发现老妈头发湿漉漉的,像水洗一般。再掀开被子一看,衬衣都湿透了,尽管这种情况发生不止一次了,可是这次最为严重。老妈肢体瘫软无力、眼睛紧闭、呼吸缓慢,几乎处于休克状态。

我努力克制自己镇定,将婆婆轻轻侧卧,给她测量心跳、血压。心跳70/分钟血压140—100,血压比平时稍稍高些,但不是很严重。生命体征接近良好。自我感觉不会有大碍。但还是不能放松警惕的、

身体大量出汗后必须及时补充补液的。我小心地用注射器缓慢往嘴里打入淡盐水和温开水。不错,老妈还能够吞咽,这时我慌乱的心多少有些稳定了。饮水后轻拍后背,促使痰壅在肺部和气管里的痰液顺利咳出。我猜测造成憋闷出汗就是痰阻塞呼吸道造成的。亦或是婆婆新增了心脏病?一切都只能是推测。但是喝水总是对病人有益的。

整个上午都在间断性地重复喂水、拍背。因为每次只能喝进去两毫升,稍多一点点都会剧烈呛咳,非常危险。随时密切注意着她的呼吸和心跳。

中午时分感觉体液补充得差不多了,刚想放松一下,去吃口饭。突然,老妈痛苦地咳了半声然后就脸憋得通红,那后半声咋也吐不上来了。时间仿佛瞬间凝固了,足有一分钟没动静,舌头机械性地来回吐着...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脑子顿觉一片空白,但片刻就清醒过来,赶紧用手指伸进嘴里抠痰!经过几次努力,痰总算是吐出来了,足足有半小盆,这次的痰尤其粘。若不是喝了大量的温水化痰,恐怕难以咳出。婆婆长长地出了口气,少顷又累得昏睡过去了。摸摸脉搏有力,呼吸顺畅。我这才算松了口气。一阵微风吹过,顿感后背发凉,才晓得衣服早已湿透了。

望着安详熟睡的老妈,我终于可以坐下来喘口气了。这种命悬一线的经历不是第一次了,八年里,我救了老妈七八回了。这种情况即便叫救护车也未必来得及的。

待老妈睡醒了,我为她冲了杯浓浓的牛奶燕麦粥、附带两勺蛋白质粉,小心地喂了下去。老妈还是没气力睁眼睛,闭着眼睛吃完的。吃饱了仍是昏睡不醒。晚饭是给弄醒的,吃了一碗荷包蛋菠菜龙须面。因为痰吐出来了,饭吃得顺畅多了,只是依然闭着眼睛。看着又逃过一劫的老妈、闭着眼睛贪婪地吃着面条…心里不禁感叹生命力的顽强和伟大!

傍晚了,老妈一直睡不醒,无论咋弄就是不睁眼睛,我又开始发慌了。按理该休息得差不多了,白天还好办些,我可以独自撑着。这漫长的黑夜实在是难熬啊!

儿子提议给大爷打电话,告诉奶奶的情况。我寻思了半天,尽管他工作非常忙,可情况危急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结果还是令我大失所望,大哥出差了。三个姐姐都不在本市,各自的家也都脱不开身,平时婆婆小来小去的毛病都是在事后才告知她们的。平日里都是我一人独自撑着。老公常年在深山基地处,电话也打不通,只好发短信告知。也许是心灵感应,老公很快收到短信。爬上山顶打来电话,太晚了,只能明日回来。

这个漫长的黑夜只有独自煎熬了。我打包好住院的一切准备,给老妈穿好衣服,自己也和衣而卧。看着熟睡的老妈,疲倦的困意也慢慢袭来,不知何时也睡着了...半夜突然听见老妈呻吟,猛然惊醒!一瞧,原来是尿湿了,换了尿布,老妈又睡了。

因为突然惊醒,我的困意全消,翻来覆去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索性从书架拿来本书读。《鲁滨逊漂流记》这是以前读过的,但剩下个尾巴未读完。我心不在焉地继续读着,打发着时间。

夜深了,很静,很静…静得有些恐怖。只能听见自己咚咚的心跳声,老妈没有一点声响,就连平日里的鼾声也不见了。我突然不敢靠近老妈了,只敢目视她身体是否还有呼吸的起伏,如果还有,心里就会稍稍稳定些。一点钟、二点钟、三点钟......不知何时僵硬的眼皮又不听话地合上了。

突然,狂风大作,大浪滔天,我和老妈都掉进了海里,我拼命地挣扎,四处寻找老妈,始终找不见踪影。于是拼命大声呼喊,却喊不出声来。铃-铃-铃,闹铃把我叫醒了,四点半了,起床给婆婆喂药;给儿子做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