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生命进行一场博弈美文(肉体与灵魂的一场博弈美文)

2021年06月10日10:24:46

与生命进行一场博弈美文

与生命进行一场博弈美文

1954年的一个夜晚,随着一阵呱呱坠地之声,一个小生命在纽约市的布鲁克林区的一个黑人家庭出生了。然而,这个婴儿很不幸,在他才三个月大的时候,却因视网膜母细胞受到病菌感染而导致左眼失明,右眼也几乎看不见,法律上被认定为盲人。

还好,他的父母并没有嫌弃他这个“不祥之客”,而是百般呵护和宠爱着他。一天,母亲突然把他叫到身边,说要把他送入一所盲人学校学习盲文,而他却拒绝了。理由很简单,他并不认为自己是个盲人,他的另一只眼睛还能模模糊糊地看到东西,他不愿自己被别人看成另类,他要像常人那样学习和生活。说这话时,他才六岁。

听了儿子一席话,母亲既为儿子有这样的志气感到高兴,但同时又忧虑重重。母亲心里很清楚,对于一个近乎“盲人”的人来说,要想像常人那样学习简直是天方夜谭。况且儿子还小,做母亲的不愿让儿子幼小的心灵因过早地遭受打击而对生活失去信心。

望着儿子手中握着的小手杖,母亲问儿子:“你觉得以你现在的条件,你能保证你不会落后于别的孩子吗?”

“不会的……妈妈,我能行的,相信你的儿子……妈妈。”

“那好,现在妈妈有件事需要你帮忙,”母亲不知道该怎样拒绝一个六岁的孩子,她犹豫似的皱了皱眉,于是就想出了这个办法。

“好啊,什么事,妈妈,”他高兴地大声回答。因为这是妈妈给他的第一个任务。

“家里的酱油用完了,晚上就得用,可是现在妈妈很忙,你帮妈妈到集市买一瓶回来吧。”母亲一边说着一边把酱油瓶递给一旁的儿子。

他接过妈妈手中的酱油瓶,高高兴兴地摸出了家门。

事实上,他只去过一次集市,那次是和母亲到集市的教堂,不过那已经是上周的事了。从家里到集市大约有五里的路程,中途还要走一段山路,山路又窄又难走,路上满是滚落的石子。母亲料想儿子会中途而返,她的本意只是想让儿子知难而退。

因为只去过一次集市,于是他沿路向行人打听去集市的路。走过那段山路时,他的脚底已经磨出了血泡,此时距集市还有三里路,但想着妈妈晚上等着用酱油,他又忍着疼痛一瘸一拐地朝集市走去。

傍晚时分,他才回到家中。手中的小手杖不见了踪影,短袖和裤子上都沾满了泥巴,胳膊肘处还磨破了好几处。当他得意地提着满满的一瓶酱油向门前焦急等待他的母亲炫耀时,母亲一把搂住他,泪水夺眶而出。

母亲终于决定为儿子找一所愿意接纳他的学校。那段时间,美国正处于种族歧视的白热化阶段,白人仇视黑人,正常的黑人孩子要想进入学校接受教育都很难,更别说像他那种条件的孩子了。母亲带着他几乎走遍了纽约的每一所学校,结果都是无功而返。

经过多次碰壁后,母亲开始变得有点沮丧,而一旁的他却安慰母亲说:“妈妈,天无绝人之路,会有学校接纳我的。”后来,长岛一所学校答应接收他进入正常班级学习,为此他们一家搬至长岛定居。

读高中和大学的时候,他就向妈妈承诺:“不向家里要一分钱学费。”连续几年,他每天清晨清理垃圾,勤工俭学,不仅自己挣钱交学费,而且成绩年年第一。从哥伦比亚大学毕业后,他又通过自己的努力,获得了到霍夫斯拉大学法学院深造的机会,并且顺利地拿到了法学博士学位。

后来,他作为黑人聚居区哈莱姆的代表进入州参议院工作,并且成为参院少数党领袖。时隔不久,在2008年3月17日的纽约州长大选中,他以压倒性优势成为纽约州第一位黑人州长,同时也是美国第一位盲人州长。他,就是戴维·帕特森。

就职演讲的那天,戴维·帕特森在没有任何人和辅助器材的.帮助下走上了演讲台。在他演讲完后,当一位记者问他是什么支撑他一步步走向成功时,他回答说:“都说,上帝在关上一扇门的时候,会为你再推开一扇窗。问题是你能不能发现这扇窗户,并且勇敢地探身出去。虽然我的躯壳存在残缺,但我的心没有残缺,我有着一颗自信、自尊、自强的心。对我而言,生命如同一场博弈,只要我手中还有一粒棋子,还有一口气尚存,我的生命就没有结束,我依然有机会通过自己的奋斗改变自己的人生轨迹。”

是啊,贝多芬曾说:“命运绝不能使我完全屈服,我要扼住它的咽喉。”戴维·帕特森,这位“人生斗士”做到了,他把自己的命运紧紧地拽在了自己的掌心里。而他的名字也已经成为坚强、勇敢、自强不息和永不言败的代名词。

与生命进行一场博弈美文(肉体与灵魂的一场博弈美文)

肉体与灵魂的一场博弈美文

肉体与灵魂的一场博弈美文

不知什么缘故,我被滑落到一条河里,河水很深,为了活命,我拼命地挣扎着往上爬,使出全身的力量,当我快爬到岸上的时候,却怎么也上不去,已经有气无力了。

我的灵魂,开始离开了我的身体,去岸上寻找能够帮助的人。岸上坐满了密密麻麻的人,大多都是些男人,还有一些女人。那些人都很冷漠,面无表情,面部也没有笑容,非常的压抑和沉闷,仿佛他们都在地狱生活一般。

我的灵魂在人群里飘动,来回的穿梭找寻着,我想找身强力壮的,想找面带和颜悦色的。我找了很久,回眸之间,忽然发现一个似曾相识的.人,他好像在哪里见过,又好像认识很久了,他为何又在这里,难道只是在这里遇见等着来拯救我的吗。我顾不及太多,我向他说明了情况需要帮助,他又叫上了两个力气大的人,匆匆随我而来。

我看见,我的肉体还在那里,当他们把它拖上来的时候,已是一具干壳,那个寄居我灵魂的肉体之壳,它已经死去了。

我命令他们把它重新扔进河里,不要了。然而,就在肉体之壳落水的一刹那,它突然遇水复活了,在一阵溅起的水花和冲浪中腾空而起,跃出水面,向岸上扑来。

我惊呆了,这是我没有想到的结局。

它像一只狂兽,开始追踪岸上的人们,它想活想附体寄于灵魂。我看见,它不顾一切附进了一个人的灵魂,带着愤怒,那个人在不停地面目全非的挣扎。难道是我抛弃了它吗,它以这种方式来抗拒我对它的放弃,我惊恐万分。

我无法忍受它在人群里肆意妄为,于是,我命令它,出来吧,现形吧,回到我这里,它很听我的话,从那个人身体里分离出来,站在我的面前,我对它说,让身体和灵魂合一吧。

瞬间,我感觉有一道光进入我的身体并发出强烈的震颤,身体立刻生发出一种由分裂到二者合一的异样感觉。

生活在这世上的每一个人,无论是肉体还是灵魂,任何一方的不健康或者失去,都是生命的不完整,凝魂聚魄,身心合一才是生命最健康存在的状态。

你的心是否出离过身体在四方游走,不是回到过去,就是幻象未来?

你的许许多多的念头在生命的天空中如浮云一样飘飘荡荡,一会儿阴,一会儿晴,覆盖着你情绪的天空?

你是否有过人在朝府,心在南北,精力不集中的时候,你有多少时间活在当下,让身心合一去感受那份生命的美好。

唯有把注意力停留在当下,你才真在是活着的,否则,身心出离就是另一种形式的死亡,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这只是个梦而已,这个梦要给予我什么呢?